從「閱讀理解」到「文學解剖術」,國小到國中的國文橋樑!

文學解剖術:讓學生能掌握背後的邏輯,知道文學作品都在「玩」什麼把戲,進而長出自己的品味!

臺灣吧|大抓周學院

臺灣吧|大抓周學院

2024年5月20日 上午 9:37

語文閱讀理解

去年跟臺灣吧做完「 6G 高效讀寫術 」課程之後,我們一直在討論,是否有需要再為 12 歲左右的學生,設計一套進階的「文學閱讀」的課程。文學是我的本行,我當然很樂意做。但是,我理智上也知道,文學賞析是一種「有了會多一種樂趣、沒有也不會怎樣」的東西。因此,我們都有點遲疑:這真的會是十二歲左右、國小跨國中階段的學生(和師長),會覺得有必要補充的知識嗎?

課程設計初衷,來自一支國中生的影片

在構思過程裡,臺灣吧的夥伴找到了一支非常有趣的 YouTube 影片,讓我們下定了要做「文學解剖術」的決心。

那是一位國中生所開設的「 Mini 綺」頻道。他在去年上傳了「國一新生看過來!小六升國一要準備什麼?國小和國中的差別?國中畢業生告訴你 /  Mini 綺

詳細叮嚀國小升國中(也就是我們課程鎖定的年齡層)的學弟妹,可以對哪些事情有心理準備。在影片中段,Mini 非常激動地提到,國小的「國語課本」,到了國中會變成「國文課本」,整個科目會變得完全不同:

「國文課本真的是超級霹靂、超級霹靂無敵之爆討厭。」

「國小的課本很好看,就像是在看故事書一樣。」

「國中我跟你們講,全部都是文言文啊、古詩什麼的。」

「反正國中就是非常『文學類』的國文課。」

一言以蔽之:Mini 想告訴大家的是,國小的「國語」到國中的「國文」之間,有一道非常巨大的鴻溝。我不認識 Mini 同學,不知道他擅長哪些科目。不過,根據影片透露的訊息,他應該算是國文程度還不錯的同學,因為他是班上的國文小老師。

但即使是國文小老師,他還是覺得國中國文突然變得很難,要很努力,才不會在國文課上睡著。

是了,就是這個問題。Mini 非常精確地說出了我模糊感受到,但還沒想得那麼清楚的現象。就算再怎麼按部就班,每個學科都會有特別容易卡關的階段。比如小學數學裡,第一次出現「代數」的時候;比如國中英文跳到高中英文的時候。

如果在國語/文領域,這道關卡就是小六升國一階段了——仔細想想,國中國文到高中國文,基本上只是份量和文言文比例改變而已,基本邏輯其實並沒有很大的變化。回想起來,也確實有不少人,是在國中階段放棄國文、甚至放棄閱讀習慣的。

這就是「文學解剖術」課程要解決的問題:為可能卡關的學生,提供幾條翻越高牆的繩索。

108 課綱上路以來,「閱讀理解」的角色越來越吃重。從國小到高中,似乎人人都要熟悉這套抓取資訊、分析資訊的閱讀方法。這個方向我完全贊成,之前的「 6G 高效讀寫術」就是在處理這一塊。但另一方面,國高中國文課本的選文,卻還是保留了非常大量的「文學類」選文——就算不是讓國文小老師 Mini 崩潰的文言文,白話文章也多是文學作品。這就形成了一個矛盾:

「文學作品」遠比一般文章複雜,是沒辦法光靠「閱讀理解」的技術去拆解的。

也就是說,雖然「閱讀理解」的份量增加,但傳統的「文學閱讀」卻仍然留存在課本裡。而這兩種文章,閱讀的邏輯是不太一樣,甚至有時是互相矛盾的。

一般文章意在「溝通」,所以著重實事求是、讀到什麼說什麼的「閱讀理解」方法。

但文學作品更像是一種「表演」或一種「遊戲」,它有時候甚至會為了藝術效果,故意採用一些「會妨礙溝通」的寫法。

因此,學生如果從「以閱讀理解為主的小學國語」,跳到「以文學閱讀為主的中學國文」,除非你天生神力,否則馬上就會像 Mini 一樣,覺得「超級霹靂無敵之爆討厭」。Mini 是非常敏銳的學生,所以他至少意識到了「這兩階段不一樣」;但更多沒那麼有天份的孩子,恐怕會連「邏輯已經完全改變了」這件事都沒辦法發現。

所以,我跟臺灣吧的夥伴討論之後,決定將「文學解剖術」設計為「帶你認識文學邏輯」的銜接課程。學術一點說,這套課其實就是「給十二歲孩子的文學導論」——當然,實際課程內容,會採用十二歲學生能理解的用語。我們要補上的,是中學國文課限於時數、課本限於篇幅,沒辦法成體系建立的基礎觀念。包含但不止於:

  • 文學是什麼?文學作品跟日常表達有什麼不一樣?
  • 為什麼文學作品總有那麼多「手法」?為什麼不能直白講話就好?
  • 國文課常常遇到的修辭、國學常識等內容,背後的邏輯是什麼?
  • 面對散文、小說、新詩等不同的文類,閱讀的方法有什麼不一樣?

讓學生掌握文學背後的邏輯,知道在「玩」什麼把戲

嚴格說起來,我們並沒有要提供「全新的內容」,而是想要提供一個框架,可以讓學生把未來國文課會遇到的那些零零碎碎、前後看不出邏輯的內容,通通整合起來。只要學生能夠掌握背後的邏輯,知道文學作品都在「玩」什麼把戲,就可以減低死背的必要。更進一步,當學生能夠掌握規則,進入文學這種「遊戲」,他自然也能長出自己的品味,用自己的品味體系去消化那些文章。

如果小學國語的難度是在岸邊玩水,中學國文則像是下水游泳,不同的課文就像是不同性質的水域,有室內游泳池、有小溪小河、也有海水浴場。

「文學解剖術」不會帶你去新的水域,但會讓你知道,在下水之前,你該做什麼樣的暖身動作、要先學會閉氣換氣、先學會哪些手腳的基本動作。如果你在什麼都不知道前,就被貿然丟下水,除非你天賦異稟,不然會怕水、討厭水,也是很正常的。

最終,我們為「文學解剖術」設定了 15 堂課、20 個左右的觀念。這些觀念,是我在過去十幾年接觸各路學生下來,最常需要補充說明、或者最能一通百通的。如果你有興趣,無論是小學到中學階段,甚或是任何覺得「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國文到底在學什麼」的人,都歡迎參考我們的課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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